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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8年04月29日15:43

两个被遗忘的亲历抗日战争的老八路(2)

照片说明:侵华日军抓到的理所当然是娄庆有同时代的抗日军队战友




    83岁娄庆有回忆当过八路军的难忘历程

    娄庆有(战争年代化名梁志清),汉族,1925年3月2日生,北京市密云县西田各庄镇龚庄子村人,1946年由青年救国会转入中国民主青年团,1949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年83岁,务农。

    娄庆有自幼家庭出身贫寒,不满八岁给地主家当伴伙(小伙计),16岁就参加了抗日自卫军(民兵),其家乡龚庄子村(原属怀柔县)位于平西与冀东根据地之间的敌我犬牙交错的边缘地带,属于中共领导的第六区所辖,南距敌占区仅5华里;西距日军坟庄据点仅3华里;北距日军北白岩据点仅8华里、村北即为日伪开挖的从小水峪沿山边到潮河边辛庄的40多公里“封锁沟”;村东边为南北流向潮白河绝境;离日伪军盘踞的县城中心据点只有20华里,斗争环境极其恶劣。由于战略位置极为重要,敌我争夺异常激烈。基层党的组织一直是秘密开展,而且,有时为两面政权进行合法的对敌斗争。这里的根据地军民并没有被日寇的嚣张气焰所吓到。经常袭扰敌人的交通、通讯线路和小股部队,多次配合八路军主力部队用地雷阵控制交通线,连敌人都吓的说:“什么都不怕,就怕土八路的地雷。”

    1943年3月(农历二月),八路军王振东团长和六区区长郭义文、书记扬德民(密云黄土坎人)、公安队长张贵到其家乡一带征兵。那时,说:“完全不怕”是瞎话,经过抓阄,由本村村长娄振举交接(当天下午出现敌情。傍晚,随王团长一行9人出发,深夜赶到了部队所在地密云王庄子村一带),汇同一批热血青年(邻村小石尖的于广珍,坟庄的褚丹恩,卸甲山的鲁振海等)入伍到著名的八路军丰(宁)滦(平)密(云)县大队(又称地区队,正式番号为八路军平北游击总队第四大队,王振东团长兼任大队长、副大队长姓马)一连(原冀东主力连)一排一班。穿上土黄布绿色军衣、头戴青天白日帽徽的军帽,成为一名八路军战士,随着这支部队转战在潮白河两岸,在平西、平北的广大地区同日伪战斗着。他自述:当时想,只有更多地杀敌为家乡死难的乡亲报仇。同时,他为实现多年的愿望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

    1943年6月,娄庆有被作为战斗骨干选调到八路军冀东第五地区队(区队长师军、政委王波)所辖第六区(区长杨宗恒)公安队一班。

    1945年春,日寇为了消灭日益壮大的抗日武装,纠集从伪满洲国调来的“满洲军”加紧了对我抗日根据地的蚕食和扫荡。针对敌人的反复猖狂进攻,娄庆有所在的部队根据上级的指示,采取了更加灵活的游击战术,时而随主力部队作战,时而划为小股武装工作队发动群众、除奸反暴。

    1945年5月2日(农历3月21),敌人出动几千人的“满洲军”在密云西部地区(大部为六区)对我根据地军民进行拉网式扫荡。当时,八路军丰滦密大队的部队已随主力部队到外线作战,全大队只有一个从冀东临时借调的建制连,此时代理班长娄庆有带领全班随副县长郭万年在六区征集抗日救国捐,为掩护机关和群众的转移,被敌人重重包围。

    数千敌人采用层层包围的铁桶战术,在方圆十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布下了多道封锁线,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自黎明我哨兵的第一声枪响,一场恶战开始了。娄庆有随部队由檀里至康各庄、小石尖、暑地再至康各庄,经一路激战,最后转战到卸甲山西南,消灭了大量的敌人,敌我双方伤亡均惨重。此时,娄庆有的一班人只剩受重伤的战士彭瑞富(腹部被子弹穿透)和他两人,其他的被冲散或牺牲(大辛庄的沙秋海、田玉方,卸甲山的张荣亭),子弹、手榴弹均已打光;副县长郭万年的腿部受伤后将其子弹已打光的两支驳壳枪就地掩埋,交通员王德效背着几十万(长城币)抗日捐的包袱皮被敌人的机枪打烂。这时,娄庆有的左腿被敌人的炸子(七九步枪弹)击中,炸开了一个大血洞,他的身后留下是一行爬行的血迹。敌人的骑兵叫嚣着“抓活的,八路投降吧!”从四面围了起来。娄庆有和其他几位同志经拼死搏斗,终因寡不敌众被敌俘获。

    被俘的当天,娄庆有和副县长郭万年及其他八路军战士被押解到“满洲军”24团团部所在地大水峪。押解途中,娄庆有和战友相互鼓励:如逃不脱,至死也不暴露组织和领导。当天夜里,敌人对他们严刑逼供,企图得到我主力部队的行踪及领导的情况,近20天的审讯拷打敌人毫无所获,将他们押解到怀柔关押7日后转至密云日伪第三监狱(现公安局处)。第三监狱关押的都是抗日的骨干分子,敌人的全套刑具都使出来了,娄庆有及战友们伤口溃烂又添新伤,待遇恶劣,每天二两粮。娄庆有观察一个给监狱送饭的老百姓很同情他们,经常出去拣菜叶、菜帮加在稀粥里,他托这个老百姓将自己的夹袄到街市上换回一些治伤药分给战友们治伤。过了20天后带到“满洲军”师部石匣进行进一步提审,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敌人除沿用老一套严刑逼供外,利用放风的时间叫便衣勤(即敌人抓获的我方人员逼迫到阵地一线当炮灰)指认我八路军被俘人员身份。一天,又来了一批便衣勤来指认,一个认识娄庆有、副县长郭万年的原县大队战士刘某某也在其中,娄庆有紧盯着他,刘某某看了他和副县长一眼,将头低下默默地走了过去。

    这时便衣勤里一个家伙突然叫了起来:“这回可有共产党的大官。”

    原来这个叛徒曾担任副县长郭万年的通讯员,郭万年同志的身份暴露了,娄庆有和战友们恨不得扑上去将这个可恶家伙撕碎。敌人如获至宝,后将其押至日军承德监狱。

    半个月后,敌人将娄庆有等一批八路军被俘人员押往日军古北口宪兵监狱。

    后来,郭万年被苏军的先头部队从监狱解救回到地方政府工作后,专程赶去看望在家养伤的娄庆有。苏军当时击垮日军关东军,解放东北时,先头部队已经打到北京密云县境内。娄庆有捐献给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的文件包,就是当年郭万年同志留下来的。

    娄庆有回忆,他们被俘后,关押在古北口的日本宪兵监狱。

    这座监狱建在一个山坳里,日伪军警备森严,我抗日人员除有被转到关外做劳工或其他地方关押外,几乎无一生还。娄庆有和其他8名战友被关押在一间几平米的半地下监室里,只有一个狗洞子门,只容一人爬进爬出,自从那天深夜押转至这个监室,除提审经过一个过道外,即使白天到处是黑暗一片,外面的情形一概不知。娄庆有和战友们自被俘以来一直寻机逃脱,但始终没有良好的机会,为避免无谓的牺牲没有盲动。

    机会终于来了。8月初的一天,一个做木工的老百姓(此人和娄庆有的一个亲戚认识)来加固牢门,从他那打听到敌人可能要将他们转到日军承德监狱。娄庆有和战友们商议,我们宁死拒当便衣勤,今天同样宁死拒不给日本人当劳工卖命!死也要冲出这死亡之谷。几天后的一个闷热傍晚,牢门外隐约传来敌翻译官接电话的声音,大致是要将在押人员转什么地方。深夜,娄庆有组织彭瑞富、王德效、方志维、崔茂珍、张中有、李天良等8人举行宣誓动员,“今晚越狱成功与否,生死互助都在一起,”大个子重机枪手方志维直言到:“如不成功,谁也不许乱咬。”

    娄庆有解下伤腿上的绑腿,拧成一端粗绳,方志维将绑腿绳穿过锁鼻,双腿叫力后锁已轻微变形,门的响声被敌人发觉了,大叫一声,“八路老实点。”看守转到牢门看了看又走了,这时,外面响起雨声,娄庆有对大家讲必须干下去了。他抱着方志维的腰,后面一个接着一个,大伙一较劲大锁一下拉开了。

    娄庆有叫大家不要着急,严禁出声,冒着瓢泼大雨搭人梯翻过监狱高墙,他们跳墙的声音被敌人发觉了,各种枪弹疯狂乱扫而来,9名越狱的八路军战士消失在黑色的雨幕中。

    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瘦弱不堪赤着脚连裤腰带都没有的伤兵会逃出警备森严的监狱。黎明,娄庆有和狂奔一夜越狱的八路军战士准备坐下休息一会,突然发现他们不远处有枪声和岗楼,原来走了一夜的路又转了回来。他们马上辨别方向迅速离开了危险之地。走了一天一夜,进入我五区根据地,当娄庆有他们个个赤着脚、衣杉褴褛、伤痕累累站在五区余区长(绰号余豁子)面前时,一句“同志们,到家了,你们遭大罪了!”娄庆有和战友们百感交集,面对敌人三个月的老虎凳、辣椒水等各种酷刑以至死亡面不改色,此时,已泪洒衣杉。

    娄庆有他们在内外无接应的条件下,依靠自身力量且无伤亡组织集体越狱,这是平西平北冀东地区,唯一成功的一例。八位勇士创造了奇迹!

    回眸那60多年前血雨腥风的雨夜,历史因铭刻他们的名字:

    娄庆有,八路军丰滦密支队六区公安队二班代理班长,1945年5月2日负伤被捕。

    彭瑞富,八路军丰滦密县支队第六区公安队二班战士,1945年5月2日负伤被捕。

    方志维,密云大水峪村人,八路军晋察冀步兵第10团重机枪手。肺病休养被捕。

    王德效,丰滦密联合县县政府交通员。1945年5月2日随副县长郭万年负伤被捕。

    张中有,密云尖岩村人,八路军丰滦密县支队交通员。执行任务时被捕。

    崔茂珍,密云北宫上村人,丰滦密支队交通员。建国后转业湖南公安厅任职。

    李天良,密云白马关村人,胯骨中弹贯通伤,部队及职务不祥。
 
    X X X,(姓名不祥)天津蓟县人,冀东14分区战士。执行任务时被捕。
   
    娄庆有回到部队后,先在卫生队养伤。此时,公安队归建(张贵队长调晋察冀步兵第10团任炮兵连长),已随主力开走。经组织批准离队回乡养伤。

    1946年春,娄庆有伤愈后,经组织安排到乙化县(密云潮白河以西地区)大队所辖第六区(区长郭国珍,区委书记为郭其山:原区司法科长,绰号郭大麻子)联防中队(队长娄振喜,密云龚庄子村人,调任区长,;教导员刘中月,密云小石尖村人,原区助理)历任交通员、炊事班长(司务长田玉兰,密云小水峪人)、中队长(教导员龚合,密云河北庄人;副中队长蔡振瑞);参加过多次和蒋顽与伙会(义勇壮丁队,后称民众自卫队,即地主还乡团武装)的战斗。      

    娄庆有因双腿负伤留下残疾,几次主力部队扩编,领导和组织上都没批准他重返野战部队的请求;区联防中队编制撤消后,区里安排他回乡任民兵队长。   
   
    娄庆有自参加抗日武装直到全国解放后的60年代,枪未离身,参加大小战斗上百次(如:1943年秋,六区公安队在太子务村全歼日军一个小队的战斗;1944年农历八月十四“苍头战斗”;1947年8月“河北庄战斗”;1948年12月“解放密云战斗”)。娄庆有的情况,密云县西地区上年纪的人都知道。

    娄庆有对自己的功绩从不对人讲。解放后,特别是80年代初,找他证明从前参军身份的人(如崔茂珍,当年越狱后重返原部队,后随四野南下在湖南省公安厅任职。关于被俘越狱的问题,建国后,特别文革期间组织上外调,多次由娄庆有出具证明)很多,其中有人听说他一直未办理革命退伍(伤残)军人证,由开始吃惊到慢慢理解、佩服。娄庆有常说,比起牺牲的战友,我们活着的就应该知足,我能自食其力就不能给咱们的国家和政府添麻烦。

    儿女们理解父亲对战争年代功绩的态度与作法,但看着他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战争年代负过伤的双腿影响生活自理,认为有必要向政府反映一下为好。1994年6月,曾将娄庆有的情况请人整理了一份《关于恢复革命复员军人身份的申请报告》经村委会上报到镇里;10月,经镇政府调查核实,认定情况属实并转到县民政局备案报批。以后,多次查询未果。

    事情已过半个多世纪了,每年的农历3月21日,是娄庆有自己一生中唯一的一个纪念日,年年如此。他不喝酒,但这天一定要摆上酒,祭奠那次遭遇战中牺牲及蒙难已故的战友。

    历史不会忘记,因为他们的业绩与英雄壮举已溶为抗日英雄群体的丰碑。
时至今日,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没有得到任何承认和抚恤。
我看到,证明娄庆有是老八路的相关资料和证明材料有几十份。甚至,在密云县的县档案馆里,还有娄庆有当八路的文书记录。为此,14年来他一直为自己身份的荣誉奔波。

    采访到此为止,我们发现几处问题:

    其一,83岁的娄庆有内心世界充满矛盾。他一方面说:“活着就应该知足,不给政府找麻烦。”另一方面,他又找了14年。可谓“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其二,我们一行人只是单方面采访了83岁的娄庆有,听了他的一面之词,我们并没有采访密云县相关政府机构。至此,我个人隐约感到: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密云县各级政府都遵循国家的方针政策秉公办事了。我们建党、建军都几十年了,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是不行的。改革开放30年来,“下海”的人不少,“上岸”也不容易。

    其三,中国的国情和日本国的国情大不相同。唐、宋、元、明、清,魏、晋、南北朝;秦、魏、韩、楚、燕、齐。中国人自古以来要依附于一个团体,近代叫“单位”。不管是抗日战争时期,还是今天,中国人都要和“单位”发生关系。“八路军系统”还是“政府军系统”都决定了人生几十年的冷暖酸楚。

    从1949年到1979年,如果是出身“地主”的话,就面临无休止的“改造”和“再教育”。这些人生经历,非55岁以上的人士才可以解释清楚。“出身”和单位发生关系,由单位实施监督、实施“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斗争。”

    我母亲亲口和我说过:“1949年到1976年,无论多么漂亮的姑娘,只要出身不好,就没有人敢追求她、和她结婚。因为,对方‘单位’要开出介绍信,调查该人是什么出身?”

    如果,30年前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工作的话,即使是烧锅炉的,打扫卫生的老同志也可以分配到三室一厅的房子。而纺织厂也是“单位”,那里就相差甚远。

    北京晚报2008年4月10日4版《民生新闻》中也有关于单位今天的报道:“3月17日,中国平安公布年报显示,3名董事及高管2007年的税前薪酬超过了4000万元,其中董事长马明哲税前报酬为6616万元。”

    ——就算老八路娄庆有自抗战胜利后,每一年国家给他一万元抚恤金,才63万元人民币。比起马明哲来,连一个零头都没有。这,就是“单位”的区别!

    迄今为止,日本人的单位观和中国人的不同,所有的日本人都认为他们和国家发生关系。换句话解释,日本人心目中的单位,是日本国。

    日本国民一生,可以更换一千个工作。但是,他始终给日本国上税。他老了,退休了,领取养老金了,是日本国发给他。日本国管退休叫“定年”,管退休金叫“年金”。

    日本国民每人都执行日本国在1951年开始实施的“全民强制保险”,依据经济杠杆的原理,收入多的要多交,收入少的要少交。日本国没有看不起病、等死的人物。

    战争时期,日本兵到外国去打仗都很光荣,因为,他们是为日本国的利益去掠夺。近代,日本国和中国的历史完全是侵略与反侵略的历史:

    明朝时有“倭寇”侵犯中国的江浙一带,被戚继光打退。

    1874年,日本出兵3600人入侵中国的台湾。

    1895年,中国大清帝国的北洋水师与日军作战,全军覆没。

    1931年到1945年的15年战争,是日本国对中国发动的15年侵略战争。

    侵华日军老兵每月所领受到的日本天皇的“恩给”,是日本国家发给为日本国所发动的一系列战争而幸存的老人,包括为日本国利益战死士兵遗属的慰问金。不管日本老兵还是日本国民都认为,“他们曾经为国家打仗,所以,应该领取恩给。”所不同的是,在侵华战争时期,多数日本国民认为去中国参战是英雄行为;而现在多数日本国民认为要坚守日本宪法第九条:“日本国放弃战争。”

    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希望得到“精神的慰籍”和“物质的实惠”,这就和“单位”有密切的关系。这其中,第一是“时间单位”,第二,是“所属单位”;有一条跟不上,联系不上,就此“中断和单位的关系。”

    2005年之前,在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深山老林中,陆陆续续出现关于“日本老兵不知战争已经结束,仍然在打游击,后被发现回国”的消息。
 
    2005年5月28日,在菲律宾棉兰老岛桑托斯将军城,一名当地居民正在阅读报纸上关于两名二战遗留日本老兵的报道,报纸背面是其中一名老兵中内续喜的照片。日本驻菲律宾大使馆官员27日前往棉兰老岛与两名居住在那里的日本老人会面,这两人很可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遗留在岛上的日本老兵。据悉,这两人一直生活在桑托斯将军城附近山区。前不久,他们与一名到岛上寻找二战日本士兵遗骸的日本人取得了联系。

    每一次,有关于“日本老兵在战后仍然潜伏作战的消息,”日本国家的媒体铺天盖地地采访他们。无疑,这个日本老兵的个人利益和日本国家利益是联系在一起。

    如果是一个中国老兵在深山老林“打游击”、“坚持抗日战争”的话,发现他以后,人们第一个问题问的绝对是:“你原来是哪个单位的?”。如果回答是:“八路军,新四军”的还好,如果回答是:“国军的”,是什么结果还很难说。

    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隶属于“什么单位的?”1949年新中国成立至今已经59年了,其中原委,娄庆有本人没有详细向我们介绍。

    我采访过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我一直在想:“如果把他换到外国去会是什么样子?”

    比方,换到法国,换到美国,换到英国,换到日本,换到澳大利亚去?会怎么样?

    结论是: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换到哪里都不成!他就应该在生他养他的北京密云生存;他就应该永远抱有自己的幻想、理想、设想、希冀、憧憬。因为,他是这个时代的人。没有人能脱离一个时代生存,没有任何换位思考的可能性,没有任何希望能改变老八路娄庆有的处境,没有任何可能改变娄庆有的思维。两千年前的孔子说过:“生于斯、逝于斯。”讲的就是人和命运的关系、人和社会的关系、人和文化的关系、人和存在的关系。

    83岁的老八路娄庆有总是做梦:“有一天,某位领导代表政府,代表历史,代表时代,代表民众,代表今天的幸福生活,给他的胸前别上一枚纪念抗日战争胜利的纪念章!”

    ——完全没有任何可能。我就是专家,我就是学者,我就是历史的见证人。(方军)

    人民网日本版 2008年4月29日 


照片说明:侵华日军抓到抗日军人一律残忍地就地杀戮
照片说明:日军砍杀中国战俘脑袋之前先看看同伴的照相机镜头
照片说明:侵华日军砍杀中国战俘的一瞬间
照片说明:侵华日军残忍地挥刀砍下中国抗战军人的头颅
照片说明:密云县老档案中记录了娄庆有曾经参加八路军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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