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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川博物馆馆长樊建川给5位幸存战俘讲解战俘博物馆概要 |
二,铁一样的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欧洲有奥斯维辛集中营,中国有战俘博物馆。
中国的战俘博物馆在成都。成都有千年都江堰,也有百年抗战馆。
成都建川博物馆聚落中,有13座博物馆,“不屈战俘”博物馆是其中一座。
是战争,就会有死亡、阵亡、牺牲。
是战争,就会有受伤、战伤、负伤。
是战争,当然会有俘虏、战俘、被俘。
我1991年开始在日本国采访亲历侵华战争的日本老兵。我1997年开始,采访亲历抗日战争的中国老战士。他们是八路军、新四军,国民党抗战将士,爱国华侨,美国援华空军,性奴隶,空袭、细菌战受害者,东北抗联等。其中,我采访过不幸被侵华日军俘虏过的各种人物有30几人。抗俘的身份是在转化的,他们首先是战争中的俘虏,然后根据侵华日军的需要转化成所谓的“慰安妇”、“劳工”等。
我只能带我采访过的“被俘人员”去参观战俘博物馆。因为,我能界定他们的身份。
我采访过的所谓“战俘”朋友都有谁呢?他们是:今年89岁的八路军老战士赵忠义先生,今年83岁张世杰老先生,李良杰先生今年79岁,赵宗仁先生今年77岁,76岁的关德印先生。
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中国故事》的编导王伟民先生刚刚好,也在建川博物馆拍摄、制作电视节目。王编导问我,战俘参观战俘博物馆的意义何在?我回答:
是战争,就有战俘。而“战俘”是“人证、物证、口述史”的一部分。一个战争博物馆的馆藏内容好比一个三条腿的巨鼎,而这三条腿,就是“人证、物证、口述史。”
亲历抗日战争的“抗俘”是第一次参观战俘博物馆,这在人类战争历史上也不多见。至于以后,这样的机会是不是还能让媒体再“遇到”也不好说。也许,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屈战俘”博物馆是钢筋水泥建成的,墙上有照片,展柜里有刀枪。但是,“物证”是死的。今天,“人证”来了,“口述史”来了!参观者会惊呼:
原来战争距离我们这么近!声音可以聆听!人物可以接触!苦难可以触摸!
我还对王编导说:战争就是一本巨著!亲历抗日战争的最后一批人就是巨著的最后一页!您看完了,这本巨著最后一页就翻过去了。战争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走到今天,战争的巨著一本又一本摆放在人类文明发展史的书架上。旧的一页终究会合上,新的一页无疑会打开,再一次呈现在公众面前。
博物馆、电视人、作家的任务其实都是一样的:记录历史,让后人评说、借鉴。
那么,建川博物馆中的“不屈战俘”博物馆的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众目睽睽之中!光天化日之下!禁得起推敲吗?有铁一样的证据吗?
建川博物馆中“不屈战俘”博物馆中的资料大部分是日军随军记者拍摄的。作为一个虔诚的抗战文物收集者,樊建川耗费大量精力和金钱,厚积20余年搜集相关战俘的资料。其中,他收集的日文版老画册如《历史写真》、《支那事变画册》、《支那事变写真》、《北支那画报》、《国际情报写真》等资料就达上千册之多。樊建川多次去东京旧书店搜寻。他还购得大量日军官兵拍摄的私人影集。这些来自侵华日军及其随军记者拍摄的图片、照片实在是存之不易、得之不易、专辑汇集更不易。
就是我方军,还带领我的朋友,多次来华谢罪的侵华日军老兵,(今年已经88岁的老人)侵华日军59师团的老兵盐谷保芳,去樊建川的博物馆,送刀、送枪、送照片。
后来,他们之间单线联系了,让我吃醋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