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访谈“回顾2008、展望2009年的中日关系”(社会篇)

 
 
    人民网北京1月24日电（记者 陈建军）昨天下午，北京工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教授（日本法学博士）张荆做客中日论坛，与网友从社会角度共同对2008年的中日关系进行了回顾，并对2009年的中日关系进行了展望。以下是这次访谈内容：
 
    【钱塘潮】：首先请张老师回顾一下2008年的中日关系情况吧。
 
    【张荆】应人民网的要邀请来做一个命题作文，从社会角度来看中日关系2008年的发展和2009年走势，因为中国的传统佳节春节就要到来，首先给大家拜一早年，希望大家牛年更牛。 
 

    【张荆】我觉得从社会角度来观察，中日关系在2008年是起伏中有发展。比起2007年出现了好的走势。其中有几件大事，比如说“毒饺子”事件，对于中日之间民间交流影响很大的还有一个中日青少年友好交流年，实际上是在2008年开始的。这个交流年，是从2008年3月15日在北京拉开序幕，当时有两千多名日本的青少年访问了中国，胡锦涛主席会见了日方的代表和成员，中央电视台用长达10分钟的时间进行了报道，不过日本方面NHK报道的内容比较短，相对来讲调子比中国低。11月12日，这个活动在日本的东京闭幕。当时麻生首相到会致词，日本新闻报道也比开幕式时形式上发生变化，也大力宣传了这样一个友好交流年。据介绍当年有四千多名中国和日本的青少年实现了互访，实现了友好的交流，这是对中日民间交流有重要影响的事情。
 
    在2009年对“毒饺子”事件，中日双方会更加努力合作，协力把这个问题极早解决，现在双方都在共同努力在做这个事。至于民间交流方面，在青少年交流、佛教还有学生的交流方面，可能会进一步加强，而且这个加强的态势会越来越好。
 

    【小城故事】：张教授你好。记得去年有媒体调查说，中国人对日本的好感度有所提升，但是日本人对中国的好感度却有下降。搞了这么多友好交流活动，难道没有效果吗？
 
    【张荆】实际上这不是一个单一的问题，有一个过程。我们刚才讲到，“毒饺子”事件以后，日本人对中国人的好感开始降低，比如说在胡锦涛主席访日前，当时由每日新闻做过一次民意调查，当时51%人日本人认为政府对中国太软弱了，26%的人认为应该对中国更友好，17%的人认为应该保持现状。胡锦涛访日以后，我认为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访问，日本方面和留学生方面都给予非常高的评价，我后面会谈到。访日以后，日本人对中国的友好的舆论明显增强了。9月份以后，中国输入日本的食品中有了三聚氰氨的情况以后，在日本民间再次哗然，对中国的食品产生恐惧，12月份的确出现这种情况，在12月份，日本内阁公布的外交舆论调查结果表明，对中国没有好感的人已经占到66.6%，这个数字达到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的最高点。这个问题的确是这样，中国人现在对日本人的好感在增加，为什么日本人对中国的好感在降低呢？ 其原因当然观点各异，有很多人认为是，日本人自身的失落感。对中国人比较有好感的，主要集中在20—29岁之间，占到40.4%，是年轻人，其次是一个40—49岁这个年龄阶段占33.7%，这是中年人。对中国没有好感的人，推测可能集中在50岁以上的人口，有一些学者认为，他们目睹日本经济的振兴和衰落，对中国人的崛起有一种心理的恐惧。这是一种说法。
 
    还有一种意见认为，如网友讲的这样，日本的媒体把一个问题，一个很小的问题说得很大，比如说“毒饺子”事件，他用一周的时间在大量的媒体上登，引起了舆论上的哗然。我还是坚持认为，日本的国民没有像我们想象那么关心国家和世界大事，民众都很实际，没有好感主要的原因还是跟去年的中国食品出现一系列的问题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日本市场上到处都是中国食品，所以这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生命，关系到他们的健康，关系到他们的利益，我认为这是最直接的原因。
 

    【荔枝】：近年来，赴日研修生不断出现问题，一些研修生的命运非常坎坷。其中隐藏着怎样的深层背景呢？
 
    【张荆】赴日研修生问题实际上确实真正影响着中日民间关系，特别是在2008年有三名中国女性研修生在日本的岐阜市某纺织公司工作，受到该公司的欺负，2008年年底该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总共是1900万日元，相当于人民币143万人民币，而且在最近又向岐阜市地方法院提出了申诉。其实，日本企业在克扣研修生工资问题上已经屡见不鲜。为什么他们会对中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因为根据日本法务省的情况看，在包括在留日本的中国人，已经达到60.7万人，这已经成为日本最大的外国人群体，而且中国的研修生占日本的研修生总数70%以上。所以研修生问题，再次引起在日华人和国内人的关注，更影响到他们的情感。所以我出版过一本书《在日外国人犯罪》，我提出日本研修生制度和语言学校的制度存在一定问题，一定程度上这个制度成为在日外国人犯罪的温床。如你所问，日本研修生制度历史还是比较久远，当时日本经济高速发展，中小企业缺乏劳动力，首先日本和韩国政府达成协议引进研修生。1981年，日本的入国法进行修改，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了日本研修生在留资格。尽管法律上承认，研修生这样的在留资格，但是研修生的角色是什么？这个冲突始终没有解决，研修生是学生，还是一个单纯的劳动者，如果是学生，他们就应该以学为主，但是大多数研修生是在工厂、建筑工地、农村，都是在劳动。如果他们的角色是劳动者，他们就应该遵守日本的劳动基准法就是同工同酬，而实际上他们的工资费用只有5—7万日元，如果是真正的劳动者这个工资是太低了。到底是学生，还是劳动者？正是由于这种角色的冲突一直存在，所以带来的研修生个体的心理冲突，带来劳资冲突，还有大量的滞留现象，还有违法犯罪的现象。实际上这个为日本企业提供廉价劳动力的制度，我认为应该进行改革。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就社会角度来看,中日两国关系经过这几年的曲折,两国人民是否对许多问题看得更清楚,人民更成熟了?
 
    【张荆】我认为这几年的中日之间，特别是民间的认识在不断的深入，而且也更加理智了，这主要是由于两国的关系的友好，和民间的交流增多，特别是去日本留学，或者去日本旅游的中国人增多，同时来中国留学，来中国旅游的日本人也在增加。这种交流实际上是在日常的不断的往来中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和潜移默化的认识，我认为是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客观了。
 

    【猫的说】：张教授您好，很多人都表示日本国民素质普遍较高，比如自觉排队，行为举止有礼，您如何评价这一点？
 
    【张荆】的确如此，他们的大学普及率是非常高，他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国度，有一些人觉得他们的礼貌有一些虚假，但是他们非常重视这种礼貌的形式，因为我在日本生活时间比较长，原来我们讲的《桃花源记》有时在日本也有这种感觉。
 

    【荔枝】：对于二战中国劳工问题、细菌战受害者等历史遗留的诉讼问题，日本政府一直消极对待，在新的一年里有解决的可能吗？
 
    【张荆】现在有一批中国人和日本友好人士在做这项工作，特别是一些律师，从法律的角度来参与二战中国劳工问题的赔偿，也不是没有进展，这几年还是有一些进展，大家还再继续努力，我相信会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您是否认为身在日本的华人由于亲自接触日本社会,对日本的了解比在国内的人更全面些? 
 
    【张荆】我认为这是当然的，因为生活在日本，对日本的感受是直接的，是最感性的也是最真实的，这不像我们国内很多朋友接受的是电视、报纸这样的间接媒体的影响，所以对日本好的东西感受最直接，对坏的东西、对有问题的方面的感受也是最直接的。
 

    【友好中日】：民间交流、青少年交流乃至战后以来日本与亚洲各国每次发生摩擦，东京必然提倡文化交流，是不是就真的能医治百病，？
 
    【张荆】光用民间的力量来推动这种交流是不够的，包括通过旅游对日本社会的了结也是必要的，不能够完全依靠官方。实际上这是官方推动的民间交流。随着中国人的生活水平日益改善，出国旅游的机会越来越多，我想中国人到日本的本土和日本人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
 

    【就说实话】：嘉宾你好，关于日本在社会保障问题上与中国比较有什么优势和不足？
 
    【张荆】对于你的问题，我可能提供不了专业性的回答。我不是专门研究日本社会保障制度的，但是我在日本生活了11年，包括我的孩子也是在日本出生的，由于日本经济上的富有，所以保障也是比较好的，特别是对孩子上的社会保障制度都是非常健全的。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您是否认为日本人大都喜欢安静,不喜欢大声嚷嚷,一般不喜欢给人当场难看,让别人下不了台?
 
    【张荆】你做出的判断是很对的。日本人有一个理念值得我们中国人去学习，很多日本人跟朋友交流时，就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这是基本的一个的理念。我认为这点值得中国人学习，你大众喧哗，对别人来讲可能是噪音，所以他们表现出来是安静，尽量不要干扰别人，不要吵扰别人。
 

    【猫的说】：据说在日本生活压力非常大，公司里面加班现象蔚然成风，但是据说实际上基本都是在磨洋工，这就是日本的企业文化吗？
 
    【张荆】我有一些朋友也谈过这个问题，比如说自己的事完了，但是课长没走，所以就要拼命去做着一些事，只有课长走了以后，他们才可以走。所以日本的确有加班的传统和习惯。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从目前情况来看,您是否认为在两国民间交流和在信息交流面上应该有更大的突破性的举措?
 
    【张荆】短期内不会有太大的突破性的举措，随着两国民间交流的进一步增加，不完全是民间的，包括旅游业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进一步提高，对国家的访问更加频繁，包括网上的交流更加频繁，这些都可以促进民间的交流。
 

    【张荆】我觉得2008年中日之间民间的交流还有一件非常大的事，就是胡锦涛主席暖春之旅，我刚才说到在胡锦涛主席访日之前，日本每日新闻曾经有一个舆论调查，对中国人的好感调查，情况并不很好，当时有一些日本友人和在日留学生曾经建议，胡锦涛主席是不是可以在奥运会成功举办之后再访问日本，但是胡主席暖春之旅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5月6—10日之间，胡锦涛主席对日本进行了暖春之旅，在短短五天时间，密集地出席了55场活动，两次与明仁天皇会面，还签署了《中日关于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联合声明》。他们（日本朋友）认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的是胡锦涛主席在横滨山手中华学校给小学生讲解唐诗，会见为中日友好做出杰出贡献的日本人士的后代，还有跟日本著名的乒乓球选手福原爱切磋球艺。
 
    访问期间，胡锦涛还在早稻田大学发表了演讲。我跟日本朋友交流时发现，有两点给他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一个是“牢记历史并不是延续仇恨。而是要以史为镜，面向未来，珍视和平，维护和平，让中日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让各国人民永享太平”。关于“牢记历史并不是延续仇恨”这样一个题目，我和周围的日本朋友，以及和我的学生曾经进行过非常激烈的争论，我认为，这是与时俱进的对中日关系的定位。

    第二，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日本政府向中国提供了日元贷款合作，支持了中国的基础设施建设、环境保护、能源开发、科技发展，为促进中国现代化发展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对此，胡锦涛主席说，“中国人民将永远铭记”。这句话对日本人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因为我记得在日本留学期间，有一些日本教授，以及我的日本同学和我的朋友们曾问我这样一个问题，“总听说你们在指责我们，日本人给中国人提供这么多贷款，你们怎么不说谢谢”。这使我联想到有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当时我住在日本的东京电力家族寮，是归日本留学生支援企业协力推进协会来管理的。他们一年会召开一次恳谈会，也是一个PARTY，会上请我们给他们提一些意见。当时的情况我印象非常深刻。主持人说，“请大家对日常管理工作提提意见吧。”大家都是住在寮里的学生，那时费用只有4000日元一个月，等于是让你白住，他们所说的提提意见，中国人理解提意见就是说问题，很多中国人就说，关门太早、做饭不太可口等等。这个主持人就说，我们帮你的事情能不能说一说。于是会场里人们一下子就惊讶了，人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中国人认为表扬的话不见得非要表达出来，再有你让大家提意见我们当然是提意见。后来我才了解到，这是日本人的一种思维方式，一种心理特点。所以胡锦涛主席的这个讲演对日本民间是有很好的影响的。该感谢人家的，还是应该感谢，尊重人家的心理特点和习惯。
 
    对于胡主席的访日，日本各界和我周围的日本朋友都给予很高的评价，比如说他是“重量级人物”，“战略性人物”等，当时日本的舆论明显发生变化，39%的日本人认为胡锦涛访日成功，16%的人认为非常成功，9%的人认为非常不成功，31%的人认为不成功。这个数字跟我刚才讲到的，胡锦涛访日前的日本民间舆论相比较，发生了明显好转。
 

    【就说实话】：您觉得东京和北京哪里生活有压力更大，体现在哪方面？
 
    【张荆】东京压力大，因为节奏快，而且日本的地铁非常准时，我们都是掐着点走。我们打工也好，上课也好，都是跑着去，节奏非常快，所以你在大的车站，会发现人们都在疾步而行，很少看见人在慢慢走，所以整个东京的生活节奏是非常快的。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国内一些网友对日本人弯腰以向对方表示感谢认为是"虚伪"，是否正反映了对日本文化和社会习俗的不理解? 
 
    【张荆】这的确是一个传统，但是我在中国到某人家去就不愿意“跪”着，我们称之为“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日本人习惯跪着，因为他认为这是一种坐法，我刚去日本时我就不习惯跪，但是慢慢我就认为它只是一种习惯，就好了。当然点头哈腰也是一种习惯，有人说和日语的音律有关，但是这的确是一种民族习惯。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对于有报道说日本民间对华友好指数却在下降，但身在日本的华人并没有这种感觉,您怎么理解这一现象？
 
    【张荆】现在关于日本方面的书已经相当多了，我回国以后，这五年中我都买了很多，对日本的介绍也都相当的全面，不见得媒体一定要介绍日本的情况，大家可以买这样的图书来看，这样的书书店非常多，通过这些书可以系统地了解日本的历史和日本的现在，包括生活习惯和文化特点，都可以了解到。
 

    【我可爱的中国】：嘉宾，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有一种观点说日本对中国的研究无微不至，在此我想问：日本如此针对中国的目的是什么？
 
    【张荆】日本对中国的研究比较深入，我刚一开始去日本时，主要是做访问研究员，主要是跟着日本学者来研究中国，我发现很多的日本人，特别是上了年纪的日本人，他们对中国的传统文化的研究是非常到位的，而且在当时中国还不是很流行的书，比如说《三国志》、《论语》、《墨子》、《孔子》这样的书都很多，所以我想日本人很重视中国的传统文化。现在日本人除了对中国的历史很重视，对现实问题也非常关注，比如说日本和中国现在的经济关系越来越密切，当然他们看好中国的市场，只有研究中国的法律，研究中国的市场、中国的经济，才可能更好地和中国人打交道。
 

    【张荆】过去的2008年里还有一件影响比较大的事件，是在四川汶川大地震以后。5月12日中国发生大地震，当时日本政府向中国政府派遣了紧急救援队和医疗队，日本的救援队向死难者致哀的照片和录像在电视和网上流传，对于中国人认识日本，中国民众认识日本也产生了较大的影响。
 
    再有一点，我们讲到奥运圣火，2008年中国大事记之一就是成功举办奥运会。4月26日在日本长野市举办了圣火传递，当时大量的中国留学生和在日华人到当地去助威。当时，长野市街头是红色的海洋，在此期间，还与支持“藏独”的人群发生了冲突。为奥运圣火的传递，日本当地出动了三千的警力来维持社会治安，排解冲突，保证了奥运会圣火的传递，而且维护了中国人的奥运感情。据很多留学生回忆说，当时日本的警察非常理智，非常克制，也比较好地排解了各种矛盾。他们说，他们有一个失误，因为他们只拿了中国国旗，应该还要拿一个日本国旗更好，因为是在日本的国土上。
 

    【大丰战友】：请问嘉宾,您是否认为在日本东京等大城市的书店数量和规模要比国内同级城市多的多和大的多? 
 
    【张荆】在日本确实书店的数量非常多，中国现在这几年书店的发展也很快。大规模的书店在日本比较少见到，日本除了有一些地方有这么大规模的书店，更多是一些小的书店，在明治大学做访问研究员的时候，附近有一条很长的街，都是各种小书店，以卖旧书为主，也有新书，那时很多学生往那个地方跑，那里的小书店是非常普及的，这说明在日本人读书的人多，所以书有市场。
 

    【张荆】我刚才已经讲到，2008年从社会角度看中日关系是起伏中有发展，2009年中日民间关系的发展，我估计不会出现特别令人特别惊喜的变化，我想应该努力推行中日关系的友好。我想可以做以下这几件事：

    第一，进一步密切两国经济交往，推动民间情感的转变。因为日本有技术，有资金，当然中国现在也有资金了，同时还有很广泛的消费市场。我们可以在环保方面进行合作，因为现在的欧美市场非常不景气，日本经济也受到影响。在这时让日本人感到我们除了内陆有很强的消费能力，沿海还有大量的富有阶层，他们可以进行相当程度的消费，比如说日本的汽车性价比更好一些，会在中国有很好的销量，给他们一个开拓中国市场的前景。中国和日本在经济上进一步加强合作，共渡金融危机，这样的过程会促进民间情感的转变。
 
    第二，可能我们在国内对“毒饺子”事件感触不深，但是日本人非常重视，所以我们应该共同合作尽快解决这个事件，以增强民间的好感。
 
    第三，进一步加强民间的交流，我认为除了以前我们一直进行青少年友好交流以外，包括中国和日本的媒体之间的交流，我认为也要加强，另外还有一些很具体的务实性的工作可以做，比如我的日本朋友提到，送日本大熊猫的问题，胡锦涛主席在很早前就同意送日本大熊猫，现在台湾的熊猫已经送过去，但是日本的熊猫快一年了，还没有送过去，是送、租赁，还是以其他的方式，或者日本人到四川卧龙自然保护区去投资，以什么方式更符合中日两国民间的情感，应该更仔细地去考虑。
 
    第四，对2009年来说，是充满变数的一年，因为麻生政权可能在三四月，最晚九月结束，麻生后的政权外交理念和对策会怎么样，我们要进行认真地研究。因为政坛的变化会直接影响两国的政治经济变化和两国民间关系的变化，根据政权变化的研究，如何进一步推进民间的交流，我觉得这是我们必须要研究的。
 

    【钱塘潮】：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了，谢谢张教授来到中日论坛，也感谢众多的网友参与这次交流，下次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