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日本版5月13日讯 由人民网和日本一桥大学联合主办的“中日产学论坛”于12日下午举办了第二期活动,主题是“中日软件产业的对接”。出席会议的嘉宾围绕着日本企业的软件开发方向、日本企业进入中国情况、中日软件开发的对接点和中国软件业的国际化趋势等话题进行了交流。研讨会之后嘉宾们还在人民网的中日论坛上就本次主题与广大网友进行了广泛交流,回答了许多网友的提问。现将网上交流内容汇总如下:
网友(虎豹清凉油):
请问神冈太郎:为什么日本企业没有在中国获得很多的实惠,请具体说明。
[神冈太郎]
中国的各方面的成本、人力成本虽然很便宜,可是日方企业委托中国企业做的软件,返回日本以后,有很多是不符合当初的要求的,所以要进行修改、订正。所以,在这个操作过程当中,我们所消耗的经费额度是很大的,所以最终还是很难达到预先所预想的成本降低。
网友(xiaowan001):
印度对美国的外包合作令双方满意,美国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的,比如对人才的培养,同样在刚开始时也是有问题的。
[神冈太郎]
当然,我所知道的事例是有限的,据说在80年代日本企业打进中国市场的时候,在软件领域也是投入了一笔培训资金。当这些人才被培养起来,可以胜任岗位工作之后,有很多就跳槽了。我听说当时有这样一种局面。所以,根据中国当时的趋势,日本企业他们改变了当初的方针,从长远的角度来培养人才,把这个方针转变了,进行短期的培养,这个方针的转变,我想对后来的整个双方的软件合作可能起到的是一个消极的作用。但同时,跟刚才高先生所讲的一样,我觉得在这么长时间合作过程当中,有很多是需要日本企业重新反省、学习的。
刚才,刘先生讲到了中国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世界的制造中心。之所以能够发展成今天的地位,我想这是因为也有日本的强项在里面,今后我们双方要发展,日本的强项能够在中国发挥作用,中国的强项能够在日本发挥作用,能够有这样一种关系的话,那么也需要日方进行更多的努力。
特邀主持人[刘勇]:
非常感谢神冈太郎的回答。接下来,有一个叫“小城故事”的网民,说了一个“有关与缺乏相互之间的了解。请实达集团的沈总来回答。
网友(小城故事):
那为什么会“缺乏相互之间的了解”?您有没有考虑过?
[沈蒙利]
这种相互了解是大家以为中国和日本的文化很相近,其实差异是很深刻的。我举两个例子,大家可能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深刻。中国人做事,经常不是用定量来说话的,经常是“差不多”、“左右”、“少许”等等。但是日方在这些问题上,他是要求一、二、三等等,所以在沟通上处理这样的问题有很大的差异。
第二,中国人表达的方式固然有含蓄的时候,但是基本上还是比较直截了当的答“一、二、三”,但是在日方跟人沟通交流的时候,那种特殊的含蓄方式,不会直接说什么,或者对你表达一种不满的时候,描述的方式也不是说你就是“不行”,“一二三”这样等等,他总是绕来绕去的,往往是需要猜半天,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举这两个例子,可以想到在很多问题上的理解和了解上,这些细节、细微之处,都是构成双方之间我说的不了解,都是在这些问题上。但是这些问题恰恰又影响了很多大的事情。
第三,我觉得不了解,现在中国搞市场经济,其实也是在短短十几年的事情,其实什么叫“市场经济”,市场经济的这样一个环境下,作为企业、作为参与者的人的行为方式和行为规范,都在尝试和摸索当中。而日本,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市场经济的国家,长期的商业的习惯,可能在那儿看,在那儿做事的方法,是很自然的事情,可能在这个时候,他觉得是一个新的事情,或者你理解中国也搞市场经济,从日方来讲,你应该清楚这个事情怎么做,但是恰恰并不是特别清楚该怎么做。所以,在这个时候需要相互的了解,来共同做好这个事。
比如说对于交货期延长或者是耽误期的理解问题,中国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很多国内企业做事的习惯是晚一点就晚一点,不太顾忌,相对比较简单的就过去了。但是,对于日本来讲,日方在跟他的客户契约关系当中这可能是很严格的,延长一天需要什么样子的赔偿,出了问题要怎么办?都会带来相关的事情,而适应这个事情的过程,以及理解,都需要了解。比如你是一个委托方,如果我耽误你的时间,交货期晚交了,不就是两天吗?但是你可能要面临罚款的问题,所以在承担责任的时候,往往会有差异,而且日方会很生气,为什么会晚了,但是并没有告诉他,你晚了给我造成了什么,我要赔钱。
[刘勇]:
看来有一些网友刚进来,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论坛开设的主要目的在哪里?下面请一桥大学的北京事务所首席代表折敷濑兴先生,给他们做一下解释。
[折敷濑兴]:
我是一桥大学北京事务所的折敷濑兴,大家下午好!我们这次讨论的会议题目叫“中日产学论坛”。中日产学论坛的今天的主题是“中国软件产业对接”。这个论坛的名字叫“中日产学论坛”,所谓的“产”叫产业界,“学”就是研究机构及大学。产学联合在日本也是迄今为止是我们所面临的课题,包括软件在内IT领域和工业领域及产学联合是比较容易实现的。可是在社会科学领域里面,产学联合却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通过今天的大家的讨论,我们也是发现了在市场经济引进之后,日本是经历了100年,中国才走过了10年、20年,在这个过程当中,在这个背景下,双方在文化、语言、历史、时代背景方面,因为不同的出现很多问题,特别是在产业领域问题很明显。
解决这些问题的前提就是相互理解、相互信赖。可是中日这两个国家,有它特殊的背景,就是都使用汉字,这样的话,好象双方很接近。在这个背景下,双方之间不同处,就藏起来了,不露在表面。
刚才沈先生举了例子,神冈太郎先生也举了例子,都是小的误解,这样的误解实际上最终导致了两国之间沟通出现的障碍。迄今为止日中两国之间,在贸易等各领域进行了各种各样的交流,这种交流无论是从量上还是从质上都是在不断的发展,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觉得相互之间的理解,促进理解的工作,不仅仅应该局限在大学和研究机构,而应该把他们面向世界、社会,让他们走出来。
于是,在这个想法的推动下,我们一桥大学和人民网联合起来成立中日产学论坛,希望在双方的文化、历史,通过双方不同历史文化的背景,来加深双方在产业分析的一些理解,这是论坛设立的背景。
[刘勇]:
江民公司的杨总,有一个网友问你在日本市场的经验,请您简单的说一下。
网友(一己):杨先生提到要寻找资源对称的合作伙伴,并称这是在日本市场的经验。请进一步谈谈好吗?
[杨新永]
关于信息对称主要基于我们在海外市场多年的拓展当中总结出来的,在2001年4月份我们已经进入日本市场,2003年我们找到了比较满意的合作伙伴。2003年之前,将近2年多的时间,在日本市场我们有很多的收获,自从我们找到对称的合作伙伴以后,因为它在日本市场也是一家软件企业,它有自身的技术和市场的经验。因为,我们的日本企业合作伙伴是一个日籍华人。所以,在交流的过程当中,我们之间没有瓶颈,桥梁比较好。我们在诚信、信赖感,包括长远的合作理念达成了一致。我们进行了交流,对于本地日本的市场进行市场的细分,前期如何在竞争激烈的情况下快速进入市场,对产品的应用制造了市场当地需求的产品。
另外,我们在日本实行符合日本市场这样一个专业的营销推广的方案。整体上说,有一流的产品和一流的服务,很快进入2003年的株式会社合作以后,我们取得一个比较好的成绩。目前,我们和这个合作伙伴合作以后,进入第四名,通过专业性能的评测,我们产品的综合性能排了第一。
[刘勇]:
沈总,知识产权在中日IT领域的合作,成为合作角色的问题,请您回答一下。
网友(一己):哪位能够谈谈知识产权在中日IT领域的合作将会成为何种角色?
[沈蒙利]
这个问题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我们今天主要讲软件产业对接的事情。这两个国家在知识产权方式上是有差异的。我们在外包业务开展过程当中,能够非常顺利的进行,其实在这个方面,中资企业有意识,但是这个意识并不是特别强,他在操作过程当中,忽略的很多的事情。
在做外包软件这样一些合作过程当中,其实关于知识产权的保护,其实大家不用谈,都是非常清楚的。承接做软件的企业,不想有所开发的有相关的产权问题。反过来,承担着保密责任,对对方知识产权是有责任的。像十大软件,在这个期间和客户之间取得很好的信任,在这方面大家做的是非常不错的。
[刘勇]:
看来知识产权的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存留的问题。我想,小林修先生在这方面应该也有一些很多的经验,因为从事了20多年的贸易工作,因为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也会有,下面请小林修先生谈谈这方面的看法。
网友(一己):
小林修自称做了20年的贸易工作,应该有不少不愉快的经历,能否谈谈您的看法,您认为中方的问题出在哪里?
[小林修]
这个问题是一个比较难的问题,在贸易也就是物品的交易过程当中,设计人有知识产权,还是出主意的人有这个知识产权,不是很明确。现在日方的企业,为了降低成本,逐渐的把这个产品在与中国客户之间他们交易过程当中,逐渐在删除一些中间商,为了使利润率获得最大化。在这个过程当中,知识产权最终属于设计人,还是出主意的这个人,现在这个问题是没有解决的。因为现在有模棱两可的部分,日本成立的发明协会制定了一个知识产权交易研修纲要,日本今后的目标就是技术来立国,准备明确在知识产权这个交易领域的一些规则。
[神冈太郎]:
我补充一下关于知识产权领域的外包业务的一个问题。日本今年4月份开始正式启动个人信息保护法这部法律。对于企业要求他们严守客户信息的秘密,制定了一些非常严格的规格。现在日本企业对客户信息的问题很敏感,如果这个企业跟在中国有外包业务的话,跟中国企业之间,个人信息保护是否存在问题,他们会非常的担心。他们所担心的并不仅仅是因为会触犯个人信息保护法受到惩罚,而是担心泄漏客户个人信息之后,他个人品牌的价格会下跌。所以,在外包业务当中,如何来保守客户的信息机密这个问题,我觉得跟知识产权的问题是一样,非常敏感的。
[刘勇]:
非常感谢神冈太郎先生的回答。同时,我认为中国的企业对日方顾客的机密信息进行保密,让知识产权有一个合理的相互之间的责任分担,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认为应该考虑一下刚才有一个网民提到:“游戏软件在软件行业里面占有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我想包括江民的软件也是一样的,有门槛的软件都会涉及到知识产权的问题,下面请杨先生对于游戏软件领域当中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位置,另外在你们实际的业务过程当中,知识产权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网友(荔枝):
网络游戏在中日两国都受到年轻人的欢迎,嘉宾能否分析一下,网络游戏在软件产业中的位置和分量。
[杨新永]
在游戏软件领域里面,知识产权所涵盖的范围还有更广一些。它不单纯是一个软件的归属问题,包括它的著作权、肖像权等等,所涵盖的所有的数据资源和可视化资源都属于知识产权范围之内。所以,我们在自主研发的时候,或者和海外厂商合作开发的时候,在知识产权的细节、归属问题上,或者在申报的问题上是非常慎重和严谨的。因为,知识产权不但在你当前项目中产生了一些合法的权利,另外它会在你未来产品的延伸,以及周边的产品、音像资料等等,都会引起一些利益归属的问题。
所以,我建议我们的企业,知识产权不光是在软件开发完毕以后要申报,更多的是在于你开发过程的管理,包括你开发文档、技术文档、保存、复制,以至于校验、申报、专利的申报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不要把眼光只着眼于产品开发以后的申报,在这个过程当中,管理是很重要的。
[李劲]:
我想说一下我对知识产权这块的想法。在中国知识产权的环境还不是特别的健全,目前在中国国内市场的企业,在著作权、知识产权不是特别完备的情况下,实际上受损失最严重的是中国自己的企业。因此,我觉得我们从政府的这个角度来说,要健全知识产权的保护法律、著作权的保护法律,这是我们非常重视的一个环节。从另一方面来讲,软件外包这个领域,原来就是承包的这一方,不具有知识产权,这已经不需要争论的一点了。但是,中国的企业当中,还有很多有自己的知识产权的一些产品,在国外的一些企业,不是特别的擅长中国的领域之后,比如说中国的文化产品,还有江民的防病毒产品,还有方块字的排版问题,这些都是有中国自己的知识产权的问题。现在这些企业也开始进入了国际市场,从北京的海关年出口额当中,2004年是2.38亿,占全国的39%的市场份额。那么,看到因此我们觉得我们的企业不仅要学会遵守国际产权的惯例,而且还要遵守自己国家的对于知识产权保护的惯例。
[刘勇]:
非常感谢李劲的回答。下面是问沈总和神冈太郎的一个问题,“从不同的角度谈一下中国和日本的IT产业的区别在哪里?”
网友(lala927):
我想问一下,你们觉得现在中国和日本的IT产业的区别在哪里?
[神冈太郎]
当然中日之间不仅仅限于IT产业是有很多区别的,这方面我们迄今为止没有经过很好的沟通,今后希望利用各种机会和沈先生来谈这些问题。主要我们针对软件开发这个方面谈一下两国之间的区别。日本的软件开发一个特点就是组织性的开发,而且技术开发人员个人的水平都是保持一致的。可是,中国的软件开发的过程当中,人员队伍是参差不齐的,有非常优秀的开发人员,也有技术比较落后的、水平比较低的开发人员。在中国这样的体制下,生产一个软件,一个优秀的部分和开发不是很好的部分,就有可能同样出现在一个软件当中。
从管理的角度来说,因为日本是组织性的开发,如果出现问题的时候,由谁承担责任,就是模棱两可了。可是中国是个人主义的行为,所以出现问题的时候,谁来负责是比较明确的。可以说,对于日中两国,在日本可能是一些短处,但是在中国却可能是长处。在这个领域上,我想高先生的感触很深。
网友(lala927):
我想问一下,你们觉得现在中国和日本的IT产业的区别在哪里?
[沈蒙利]
中国的软件业和日本的软件业有一个共同点,其实都主要在做应用部分。我们所有做的不管各种表现形式的产品,其实都是以美国人为首的核心技术所建立的整个软件技术平台之上的。这是我觉得是共同点,其实这两个国家在产业上是共同的。
差异在哪儿?中国人在产业开发过程当中,软件工业在成长。所有的软件因为制度、流程的变化,在逐渐形成一些应用系统和应用产品。所以在中国软件业当中,所有企业开发的相关产品的产品化程度不好。而日方的企业,我觉得在这方面,因为它的制度是经历了很长时间、很多年,相对稳定性比较好,所以基于这样一些基本的环境、制度,所建立的基础上所产生的产品或者软件的产品化的程度比如软件包。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大的差异。如果说在企业软件开发过程当中的差异,那就是说中国的企业在软件开发的过程管理上,就是工程化管理上的经验不够好,在逐渐的培养过程当中。其实在这个问题问题上,我们面临两个选择:第一,像欧美这样的企业走CDMA这样的软件成熟度和过程管理的方式,这样的制度和建立。第二,我们现在在做对日本软件外包开发的过程当中,也建立另外一种环境开发过程管理制度的建立。
在这个方面,实际上中国的软件企业跟日本的软件企业也有共同点,实际上我们和日本开发合作当中,感觉日本并不是像美国所提出的考虑CDMA标准的方式做,每个企业都有一个比较独特的办法和开发的过程管理。
[刘勇]:
现在问折敷濑兴先生一个问题,因为刚才折敷濑兴来说我们这次论坛的目的是希望中日双方在合作上有互相的了解,建立一个平台,互相推动的问题。有一个网民提到:“在中国的日本企业为什么不也这样做?如果这样做的话,就会一定让日本的企业在中国也能立脚。”对于这个问题,请问折敷濑兴先生是怎么看的?
网友(紫烟客):
在中国的日本企业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一定能让日本企业在中国立住脚跟。
[折敷濑兴]
不知道我的回答能不能让大家满意,首先我要声明的是日本在华企业都是私营企业,他们为了在市场中求生存,是夜以继日的工作。对于这样的企业,他们为了求生存,在非常激烈的竞争环境当中,要求他们做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可是企业自身也开始明白仅仅靠降低成本、提高产品的质量就可以生存下去的想法已经逐渐的不适应时代的潮流的变化了。包括环保问题在内,要求企业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我们这次是中日产学论坛第二次的论坛,第一次论坛讲的是企业的社会责任。在第一次论坛当中,谈到了本企业为了发挥社会作用,如何在社会当中肩负他们的责任,如何为国际社会做贡献,要重新进行学习,重新设定目标。在这方面,与其说是日本的国内企业,还不如说在涵盖之内的跨国公司他们需要学习的东西更多一些。特别是在中国的这些日资企业,正在不断的进行学习,不断的更正自己的经营理念、宗旨,让它更上一层楼,为此他们正在进行各种各样的努力。
刚才我也讲了,像大学这样为了培养人才,制定一个长期的计划的模式,对于企业来说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我们一桥大学是国立大学,我们想通过我们的努力,来把企业所面临的一些问题,进行吸收之后为企业自身解决不了的问题,从我们大学的角度来给予他们帮助,同时也发挥我们大学本身的作用。之所以我们能够做这方面的工作,因为我们是国立大学,是非营利机构,有余力做这方面的事情。迄今为止模式都是采用留学,中国人到日本留学回来为中国做工作,这样的话,会花费很多的时间。从很多留学生中当中我们也听到了不同的苦衷,有的说是费了千辛万苦才拿到学费,拿到了技术,回到了祖国。我们希望在双方共同的基地上培养双方所共同追求的人才。这种人才不仅仅是了解本国的历史和文化,同时也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人才。
刚才我跟现沈先生也说了,为了实现这样一个目标,我们可以共同创办一个学校。而且这种学校不仅仅限于日本和中国之间,也不仅仅是学校之间,可以联合产业界共同来做这件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肯定会想出一些新的点子,设计出一些新的概念,用另一种形式来完成我刚才说的目标。不知道我是否表达明白了我的意思。
[刘勇]:
我想现在有一个很具体的问题,刚才提到了“关于技术的引进过程中,日本的企业对中方企业这一块是否有一个担心”?担心中国的企业会把日本企业核心的技术拿走,或者是拿到手。这样的话,对日企是一个威胁,这里面有网民问到这样一个问题:“请李劲回答,中国的企业是否也超过日本企业的野心?”这样一个话题,在中日合作的过程中,就是两方面的问题。请李劲以及高先生对这个问题谈谈各自的看法。
网友(海参遇着海龟):
希望中国的企业都有野心,并以野心为动力去超越日本!
[李劲]
就中国企业有没有日本企业的野心?我们中国企业不仅想超越日本的企业,甚至还想超越美国、欧洲的企业,中国企业有这样一个梦想。对中国政府来说,一直是发展自由知识产权,这也表示了中国政府也支持企业、希望企业有一天能够成长到超过日本企业、超过美国企业。
但是市场这个环境是一个非常严峻的环境,尤其是软件产业是一个全球化的产业,因此,我们的软件企业虽然在中国,但是我们所面临的竞争对手是全世界的。从我们现在的软件产业来讲,大家都知道是有这么一个大的特点,像在桌面的操作系统,基本上微软占据了世界的全部市场。中国的企业,不仅软件企业成长的历史短,从中国市场经济发展来说,历史也是非常短的。因此中国企业目前的现状是,不仅企业软件的经验和软件的产品,我们真正做企业的也要尽快的成长。对于中国企业来讲,对于中国企业超越日本、超越美国来讲,这是一个非常不利的因素,但是很多企业还是自己做自主的研发,做自己市场的推动。这里面也慢慢出来了一些在一个很小规模的市场里面,在中国特有文化环境里面,我刚才提到的一些产品。
从政府的角度来说,国家发出了计划,在北京市里也有一些项目,每一年还在持续对软件企业的研发做出支持。从政府的本身来讲,还是愿意继续支持国内自由知识产权的研发,我们也希望中国的能够进步。
[刘勇]:
高先生那边有没有补充?
[高永东]:
我简单的补充两点:第一,有知识产权保护和我们刚才讲到的保护客户的企业机密,如果外包企业坚守这两个观点的话,就能够防止日本的一些企业,他所认为他的技术在中国流失了。第二,所谓核心的技术也是在进化的过程中,如果是“锁国主义”的思想,把自己的核心技术圈起来,认为是世界第一的,那你的技术就永远得不到发展。事实上,通过跟中国软件公司的合作,对日本软件开发整个市场的变化带来的核心变化在这方面也是巨大的。
[沈蒙利]:
我补充一点。在软件外包业务形式的工作过程中,彼此之间实际上都是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在合作过程中,你不可以又让他当成伙伴做事情,你又总在提防它的能力的提升,甚至怕伤害到自己的利益。我认为,要不就不做,要做就要放开一点。我很赞同高先生讲的观点,其实所谓的技术先进还有什么好,它是一个变化的过程,今天好了,也许明天就不好了。后续在做的过程中,其实都在共同创造出很多更好的东西,不了解他这个东西,怎么去创造更好的东西?而且从长远利益来看,外包的合作过程中,最终最大的受益肯定是日方的软件企业。中国有句话:“要想取之,必先给之”。没有这样的过程是不行的。
[刘勇]:
非常感谢沈先生的补充发言。下面,请中村先生在这方面谈谈感想。
[中村俊一]:
在软件产业方面,我觉得有两方面的领域,一是全球化的部分,二是地区化的部分。尤其是外包软件的话,我觉得它还是属于地区和地区之间的合作,所以在语言上会有很多的障碍。在外包软件合作方面,我觉得保密问题并不是很大的一个问题。像微软这样全球化的软件企业,它想维护自己的核心技术部分,是任何一个企业的想法。这就是说,现在整个软件的合作,慢慢就有了离岸的概念,逐渐发展成全球化的概念。所以,整个环境是慢慢变化的,在变化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想下一个阶段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我们的合作。我们从外包的下一步就要转到地区的系统服务的业务。这样的话,到这个阶段客户也是中国的客户。所以,我们会把核心技术不断的来提供给中方。希望我们这样的交流能够成为我们起到整个社会潮流的推动作用。
[刘勇]:
非常感谢。各位嘉宾跟我们的网友交流了很多的问题,讨论了想法,非常好,我最后做一个总结。我们软件外包的领域上,尤其是在合作的领域上,我想大家都要本着真诚、互利、互助这样的原则,共同搭建一个平台,解决共同的问题,发展壮大。当然有很多的问题,类似于今天的沟通,我认为是非常好的一次沟通。今后,也希望日本企业、中国的企业,在各自不同的角度,一个环境去做这样的一个沟通,努力把中间的贸易进一步的发展,我想这是大家共同的感受。我想大家都相信,中日间的软件外包领域的前景还是非常大的,这个空间、这个利益,从经济规模来看,对双方都有很大的好处。我想,双方都会积极努力的一起来扩大这个领域的合作,继续为我们日中中间的合作做出更好的努力。谢谢大家!下面把讲话权移交给折敷濑兴先生。
[折敷濑兴]:
大家半天的讨论辛苦了。今天是和人民网共同举办的中日产学论坛的第二次论坛圆满的结束,我想对各位主办方表示衷心的感谢。特别是网友朋友提出了很多的问题,如何理解、回答他们的问题,对我来说都是头一次的体验,我希望今后能够和人民网一起再共同研究这样的合作方式。
我今天感触最深的一点就是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人,或者是朋友之间,大家只要都能站在对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话,双方的关系都会有进一步的发展,都会更上一层楼。像日本的丰田,现在他们好象是一枝独秀似的,实际上丰田并不喜欢这样的局面,他们以前的口号是“打倒通用”,但是现在不和通用合作的话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因为整个社会是在飞速的变化,越来越走向全球化的社会。所以说我们如何对社会做贡献,就要在新的时代去寻找新的智慧,如果我们不进行改革的话,我们是无法跟上时代的脚步的。
今天我的总结到此结束,最后,请人民网的潘先生给我们做最后的总结。
[主持人]:
首先感谢各位嘉宾做了很多有意义的讲话,而且和网友的交流非常的热烈,可以说达到了我们论坛的目的。只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大家可能感觉到余兴未了,包括网民也感觉到余兴未了。我想今后跟一桥大学探讨更加有效的论坛方式,给中日之间搭建一个互相交流的良好的平台。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也感谢刘勇先生精彩的主持。人民网条件有限,不到之处希望各位谅解。
(嘉宾照片请看http://japan.people.com.cn/GB/35463/35483/3383662.html)
人民网日本版 2005年5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