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千年无悔-李仲生的14年东瀛博士梦(82)

    第四章

    第42节：感受日本

    李仲生在整理一篇资料中，他感触最深的是关于日本对科技人才的重视。

    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日本政府就提出了“科学技术创新立国”的战略目标及相应的政策措施。日本的科研人员数量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近几年日本经济不景气，2002年度的财政预算总额比上年大幅度减少，但科技领域的预算不降反升。2001年3月，日本出台了第二个科学技术基本计划。该计划雄心勃勃地表示，要在50年内拿30个诺贝尔奖。日本科学家2002年一举夺得物理和化学两项诺贝尔奖。至此，日本得诺贝尔奖的总数已经达到了12个，仅2000—2002年已有4人获奖。尤其是在化学领域，日本人已经连续3年获奖。照此推算，日本“50年得30个诺贝尔奖”的计划将可能变为现实。

    看一看日本的基础研究，就会清楚它引人注目的成就绝非偶然。1998年，日本科学家发现中微子有静止质量；2001年，日本科学家找到了宇宙中存在“宇称不守恒”现象的有力证据；克隆牛技术基本达到实用化水平；正在研制世界最快的超级计算机“宇宙模拟器”。此外，日本在纳米和新材料研究等领域位于世界前列，并参与了国际空间站和人类基因组等重大国际合作科研计划。日本正积极在生物技术、生命科学、信息通信、航空航天、机械、环境、材料和能源技术等各个领域扩张。

    无论时代如何变化，无论家境多么不同，孩子们的好奇心都是一样的。这种好奇心如果受到鼓励，可能引导一个人走上科学研究的道路。东京大学综合文化研究所教授高桥正征说，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他的作品沙丘植物研究曾获学生科学奖，从此，他迷上了植物生态学，一生探究植物奥秘。高桥说，在日本，不少研究人员都有年少获奖的经历。

    以高桥所获得的学生科学奖来说，从1957年创办至今，它已经有了46个春秋。过去历届学生科学奖均由民间主办，2002年则是由负责制定日本科技政策的国家机构——科学技术振兴事业团亲自上阵。学生科学奖的奖金也大幅增加，最优秀的“内阁总理大臣奖”从5万日元升到50万日元。在日本，这样的奖项多如牛毛。这些活动提高了日本青少年学生的科学兴趣和素养。出生于1959年的田中耕一，正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

    在人们的印象中，日本只是一个善于模仿并消化吸收的国家。另外一点大家公认的是，日本是个应用技术强、基础科学弱的国家。在以前，这样的看法或许是正确的，但在金融危机和信息化浪潮后，日本已经由模仿、改良转向了自主、创新。

    早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日本政府就提出“科学技术创新立国”的战略目标及相应的政策措施。在创新方面，日本既重视集体创新，强调团队精神与合作，也开始重视个人创新，特别强调培养年轻人的创新精神与尊重年轻人的创新设想。日本学者已经意识到人是创新的主体，有了创新的人才，才能创造出新观念、新设想、新技术。近几年日本经济不景气，2002年度的财政预算总额比上年大幅度减少，但科技领域的预算不降反升。近几年日本的科研经费也一直维持在国内生产总值的3%以上，比率居世界发达国家首位。比如2000年，美国科研经费为2280亿美元，日本为1305亿美元。 日本的科研人员数量居世界第二。截至到2002年4月1日，日本科研人员达72.8万人，仅次于美国的110多万人。世界国际竞争力评价中心（IMD）将日本的综合国力从国际排行第4位降到了第16位，但其科技单项地位一直保持在第2位，仅次于美国。

    日本是世界经济大国，当然也是世界科技大国。日本先后产生了13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日本科技虽然比美国相比还有差距，但在世界上是居前列的。在亚州各国可谓遥遥领先。

    日本全国从事科学研究的人数67万3千人。其中搞自然科学研究的58万8千人。占人口比例之多，居世界前位。发表在世界权威杂志上的论文数量，理、学、工学、化学等领域居世界第二位。分别占世界发表学术论文总数的百分之十、百分之九、百分之十三，在全部19个科学领域发表被引用的论文数量中，日本有13个科学领域进入世界前5位。李仲生认为中国虽然暂时还没有获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但实际上许多科学领域已具备了冲击诺贝尔奖的条件。中国在大力推进现代建设过程中，往往偏重于启用技术的研究推广，以求可以形成新的生产力，而对于周期长、投入大的基础科学研究有所忽视。日本国会议员、原文部大臣、原东京大学校长有马郎人认为：“中国所以没有出现诺贝尔奖科学家，主要原因在于很长时间以来，中国把侧重点放在协同研究技术上了。

    李仲生说：“日本绝对有值得我们学习之处，这是不可否认的。鲁迅临终前与友人内山完造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鲁迅说，他最最痛恨中国人的“马马虎虎”，而日本人真正值得学习之处就是他们的“认认真真、诚实守信”。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又很深刻。在三十、四十年代，日本侵略中国期间他们绘制的军用地图，那土地上的小丘小沟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地绘制上面。正是日本的“国力”远远不及欧美的前提下，竟敢发动战争掠夺“财富和资源”。中国人总是陶醉于自大、马虎、随意的梦境里。在华企业的日本人，最怕中国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没问题”。其结果会出现一系列的问题来。日本人的工作作风是：“认真、认真，再认真。”

    李仲生回国后，在北京王府井商场买了一台松下洗衣机，他回到家里不久，就收到一封电子邮件。邮件的内容是谴责他要抵制日货，要他去商场退货。李仲生看完邮件思考了很久，李仲生觉得：

    “一个物资的东西，和意识形态还有什么关系吗，在市场商业全球化的今天，购买日货和抵制日货，还能够以爱国与否来盖棺定论为检验的标准吗？如果我们中国人有这个志气，就应创造出超越日本商品的质量而走向世界舞台的经济。以自身的商品质量保证赢得民心。这些年来，关于抵制日货的说法就不曾间断过。那么，中国人就应该想想，如果中国的产品比日本的产品质量好，价格便宜，还用的着抵制日货吗？事实上，抵制日货不是办法，而是应该千方百计地想办法使我们的产品超过日本。”

    李仲生继续说道：

    “或许我的观点，会遭到众多人的反对，那么这是不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呢？再比如，中国大学生在校园里的学习劲头和精神风貌，比起日本大学生校园的状态，好得不知多少倍。但是，日本的大学生一旦走向社会，换上了服装，进入了角色，就忠于职守地为自己的工作任劳任怨。

    从1986年我到日本以后，是日本人的精神，塑造了现在的我。记得片子在日本富士台播出以后，日本人快把电视台的电话打爆了。他们理解我，从正面理解我。不像中国人对我有那么多的争议，有一部分中国人说我是精神无价，还有一部分说我是范进中举。就我看来，日本人特别认真，专心致志。我在中国人眼里就是犯傻。我在日本学习了14年，学历教育全部是在日本完成。对于日本文化和习俗，我深受影响。我长久地认为，日本人一根筋的性格，恰恰就是做人的美德。

    我最佩服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世界上往往傻子才能办大事。日本就是傻子多，傻子就是工作狂。日本人终生服务一个企业的意识特别强。工作起来加班加点，没有加班费，也照干不误。老板不在一样拼命。我的博士导师佐佐木阳一郎教授，终生未婚，一心做学问。没有假期，没有休息日。而我们中国人就很聪明，领导不在就磨洋工。这个单位干不好再换一个。日本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集体意识和团队精神。而中国人就是愿意善于整人，整起人来不择手段。不惜国家的利益和自己的人格。    

    总之，缺点是缺点，问题是问题。但我最爱我的祖国。中国地域幅员辽阔，山川秀美，世界上哪个国家的自然资源和广漠土地，都无法与之相媲美。我为中国五千年的优秀文化而自豪。近两年，归国的留学人员越来越多，中国和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来越小。所以，民族的强盛、国力的增强已看到了每一天的前进脚步。（待续）（作者：湘湘    本名：赵湘华bao6638@sohu.com）

    （版权所有  禁止转载）

    人民网日本版  2007年0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