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化背景下的中日高等教育”研讨会嘉宾访谈录

    人民网日本版1月22日讯：21日下午，人民网与日本一桥大学共同策划举办了题为“国际化背景下的中日两国高等教育”研讨会。这次活动，旨在增进中日两国高等院校之间在教育理念和国际化方面的了解，促进双方间的交流，并最终面向广大网络读者，展示中日两国大学在教育理念和国际化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相异性。 

    本次研讨会的后半部分是出席嘉宾与人民网中日论坛网友进行交流互动的时间。在此期间，各位嘉宾与广大网友就中日两国的高等教育问题进行了积极广泛的交流。以下就是此次网上交流的主要内容。

　　[钱塘潮]：从3点45分起，嘉宾开始回答网友提问。欢迎参与。 

　　网友(乱谈琴)：
    中国的教育产业是块非常诱人的大蛋糕，因为中国有13亿的人口，而且现在的教育资源实际上还是短缺的，对这个巨大的市场，日本大学是怎么考虑的？ 还有就是，早稻田是不是只招收北大的学生？其他大学的学生怎么办？ 

　　【谷口邦生】：
    我想这可能是有误会，早稻田大学现在在开展双学位制度，这个双学位项目只有复旦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学生参加，他们是到早稻田大学留学一年，早稻田大学的学生也到北京大学和复旦大学留学一年，互相获得对方大学的学位，早稻田大学学生到中国留学是获得双学位。只有北大和复旦大学参加，在这之外的学生来自于中国的各个学校，这不仅包括大学，也有中学之后到早稻田大学来留学的。

    另外我还想补充一点，日本的大学以前都是中国的学生到日本去才能参加日本的考试，但是早稻田大学采用的一些新的方法，比如早稻田有一个新的国际教养学部，这个本科是用英文授课的，报考国际教养学部的学生可以在北京、上海通过电视电话会议系统，远程进行面试，不需要到日本去就可以报考早稻田大学。我们的研究生院在日本北九州的信息生产系统研究科，以及国际通信、信息研究科，这两个研究生院目前也采用电视电话会议系统在中国面试，直接招收学生。这个制度还将向其他的院系扩大，我想通过这样的一些做法，可以使更多的中国学生不需要到日本参加考试就可以通过远程考试的方式到早稻田大学留学。 
 

　　网友(超级百晓生)：
    2005年北京有15名大学生自杀，还有复旦学生虐待小猫，作为日本大学怎么处理类似情况？

　　【折敷濑兴】：
    关于自杀的问题，这种现象在日本也是有的。我现在说的人数不是大学，是整个的人数，2005年因为交通事故死亡人数是3--5倍，去年的交通事故死亡人数是7千人，大家推测，自杀死亡人数有可能超过3万人，而且自杀者的多数不是大学生，而是50多岁的人员，他们在日本社会当中精神压力各方面的压力是非常沉重的。 

    万一出现了大学生自杀的情况，大学应该怎么样应对？平时我对学生也有比较多的接触，我谈一下我的想法。在一桥大学一般学校会有一个保健中心，保健中心不仅给学生治病，进行健康诊断，同时还会对他们的身心烦恼提供一些咨询服务，也就是心理咨询方面的工作。我们一桥大学一共在保健中心派了三名专业人员，有一名教授，两名副教授，还有从医院来的医生定期来保健中心进行咨询，比如星期二是内科的医生，星期五是派精神科的医生。另外我们整个学校采取小人数制度，发生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教师进行谈心、咨询，如果还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可以到学校的保健中心接受治疗。


　　 网友(小城故事)：
    日前有新闻报道说，一名北大学生毕业后干起了卖鸡蛋的生意。嘉宾怎么看这个问题？

　　【靳飞】：
    优秀的人物都做过类似的生意。刘备卖过草鞋等等。所以做这种小生意也可以做得好，做出名来，比如说像有名的韩康卖药，言无二家。所以卖鸡蛋为什么不能是北大学生，北大的学生为什么不能卖鸡蛋，这里面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网友(乱谈琴)：
    怎么我检索一下，围绕早稻田的报道都是足球体育文艺方面的，现在中国都做什么啊？

　　【谷口邦生】：
    早稻田大学有一个大的方针是很重视体育。早稻田大学有很多体育的社团活动，今年在日本的大学橄榄球和女子足球赛中，早稻田大学都获得优胜，重视体育是早稻田大学的传统，同时又重视学习，既重学习又重体育，有可能体育方面的报道比较多，但是我也不知道只有体育文艺方面的报道，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这样的。 


　　 网友(超级百晓生)：
    根據日本共同社12月14日报道说，日本东京大学以该校研究生为对象实施的“学生生活实况调查”结果显示：这些学生的家长年收入与五年前相比稍有减少，学生三人中有一人对就职前景表示悲观。請問靳飛先生對此有何看法?  

　　【靳飞】：
     僧多粥少是古往今来共同的问题，不光是东大这样。 


　　 网友(小城故事)：现在有很多中国学生在拼命学外语并想办法出国留学，出国真就这么好吗？嘉宾怎么考虑的？

　　【宋志勇】：
    出国留学确实很好。我自己出去留过学，觉得出国留学很好。天外有天，我们整天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中国在经济、文化发展方面，跟一些发达国家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出国学习对于提高自己，对于开放的民族来说是很有必要的，我想拼命学外语出国，这应该不是一件坏事，但是也希望不要把国外看成一切是那么美好，是一个真空地世界，在国外也有很多会感到不尽人意的地方，也会有很多的困难。国外并不都是黄金一片等你去拣，也是需要进行艰苦的创业才能获得的。


　　 网友(说说容易)：
    请就日本国立大学法人化实施的背景（政府，国立大学，私立大学，国民的想法），目前的效果介绍一下。如果可以，以此谈谈中国的高等教育改革，将会出现的问题。日本有什么经验值得借鉴。 

　　【折敷濑兴】：
    因为我是一名教师，我把通过跟我周围的朋友沟通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告诉大家。随着国立大学的发展，我们的目的是把国立大学身上的紧箍咒都解放出来，实际上是宽松的政策，也就是让他把一些禁锢摆脱出来以后，使这个国立大学更容易为社会做贡献，更容易为国际社会做贡献。

    迄今为止，日本的国立大学也曾经进行了各式各样的改革，在这种形势下，日本的国民也有很强烈的愿望，希望能够营造一种机制，使国立大学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为社会发展做贡献。 

    另外一个国立大学法人化的背景就是有政治因素，日本的公务员的规模数量是很大的，其中一大部分是由大学的老师占有这个席位，而日本政府方针已经转向建设一个小政府，所以需要把这部分进行精简。 

    但是对于一个大学的教育怎么来看，政治家和教育研究现场的人员是有很大分歧的。就像东大、早稻田大学这样的综合性大学，它的理工学科跟产业界关系是比较密切的，也就是说，跟社会紧密接触是比较多的；相反，人文学科、理工学科的一些基础学科，他们跟社会的接点不是很丰富，这是一个不同的地方。现在基本上都是要求国立大学法人化出成果，对它最终的成果都是非常引人注目的。这个部分也是现在值得怀疑的问题。法人化初衷是要解脱一些禁锢，可是作为我个人来说，我觉得禁锢不仅没有解脱，好象越来越多了。束缚为什么越来越多，比如一些事务性的资料的要求反而比以前多了，整个事务组织越来越复杂了，比如会计部门，以前只需要一个会计审计就可以了，现在必须要求民间的会计审计师也要参与进来，到底法人化的好处是什么，从我个人来讲，我觉得目前并没有享受到法人化的好处。我们这个国立大学，不论是哪一家大学都面临很多的问题，现在法人化改革已经过了两年，很快就迎来第三年，到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真是一言难尽！ 

　　【宋志勇】：
     刚才折敷濑兴先生从一个外国人的角度阐述了这个问题。我想第一方面，日本的国立大学法人化以后，吸收了好多社会上的一些经营人才进入学校参与学校的经营，引入了商业性的竞争方式，这样会不会对国立大学的教育方向和教育质量有影响，会不会在某些方面违背教育规律，因为国立大学和私立大学还是不一样的，主要的费用来源还是国家给。 

    再一方面，法人化以后校长的权利很大了，有没有这种危险，就是校长的权利过大，形成校长独裁的现象。刚才折敷濑兴先生讲到了，我听好多大学教授讲，法人化以后，国家对国立大学的控制不是减弱了，感觉好象加强了，有一个实际的问题，国立大学法人化以后，有一个中期的检查，这个要根据检查的结果，决定下一期对国立大学的投入，所以还是在经济上控制着国立大学，所以我觉得以后国立大学法人化发展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我想有不少大学还是这样认为的，国立大学的法人化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折敷濑兴】：
    刚才我所说的一言难尽的部分，宋教授都给我补充了。确实对于国立大学法人化的问题，当时小泉政府也是讲过，阻力很大。阻力很大并不是说校方教授想轻轻松松搞研究，不想增加自己多余的事情，而是他们确实对国立大学的教育和研究领域，通过法人化以后会不会有一个飞跃和进步是非常担心、有疑问的，所以才有这方面的阻力。确实，教授会的权利被削弱了，校长的权利被增大了。面对这样一个形势，各个国立大学都在绞尽脑汁想各式各样对应的办法。我们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也就是刚才宋教授讲的，现在官方的力量要大于教育现场的力量。

　　【谷口邦生】：
    作为日本的私立大学，我们觉得国立大学的法人化有一定的威胁。因为国立大学法人化之后，校长得权力更强，国立大学作为私立大学更强的竞争对手出现了。有一个问题是私立大学得到日本政府的补助钱只是占10%，国立大学的学费相当于私立大学的三分之二，基本上靠国家的财政支持，在这样的一个大的前提之下，私立大学现在要开始和国立大学进行平等的竞争，这个情况本身就是不公平的竞争，而这个问题并没有在法人化过程中得以解决，事实上是日本有三分之二的学生现在是在私立大学就读，如果国家对大学支持力度不平等的状况不解决的话，那么在日本国内竞争中，私立大学将面临着更大的压力，现在都在说日本国内学校之间私立大学和国立大学竞争状况构造没有改变。从另一方面，日本大学同时面临着国际竞争力必须提高的现状，面对培养什么样的人才这个问题，日本大学不仅面临国内的竞争，也面临国际的竞争，怎么样在改革中使自己更强，怎么样成为世界上优秀大学，这是国立大学和私立大学共同面临的课题，我想通过改革的强化，日本大学会有更多的进步。


　　网友(活着)：
    靳飞您好! 能不能谈谈最近你们东京大学教授的论文做假这件事? 你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的?  

　　【靳飞】：
    东大有将近3千位老师，所以对于大家的情况我不能完全了解。但是有一句话说过，鱼龙常混杂。


　　 网友(荔枝)：
    请问嘉宾，日本高校在学术研究方面有什么独到之处吗？与中国相比如何呢

　　【靳飞】：
    我觉得日本学者在从事学术研究方面给我一种感觉，就是先拉动、广积粮，缓冲，先拉动就是知识结构基础非常的坚实丰富；广积粮，同时关注国际国内的情况变化。缓冲，就是慢一点出成果，更慎重地论证一下。所以我看有一些教授，他们不急于要出什么成果，但是对于自己所研究的内容，投入的时间是非常多的。不客气地说一句，我觉得我们国内的学者发表太快，太多。


　　网友(荔枝)：我想中日两国的大学生现在都面临着严峻的就业形势，学校在这方面能有哪些作为呢？

　　【蔡彩时】：
    就业对于学生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觉得在中国非常严峻的就业形势之前，在日本听到要毕业的学生有一句话就叫做毕业活动。在这之后，中国也出现了这种情况。目前在校生第四年，特别是最后一个学期，基本上都出去找工作了。上课时间已经安排的很少了，一般安排在第九周结束，就停课了，这段时间找工作，从各个用人单位来说，第九周，也就是11月中旬以后，各个高校开各种说明会，向学生介绍各自企业的情况，总的来说，还是满足不了学生的需求，所以才说就业形势很严峻，因为大家的期望更高一些，希望能够到更好的企业，从事更好的工作。我们觉得适当的分流，创造更多的、更好的就业机会会更好，我个人来讲，有有充分的考虑。中国大学在做些什么呢？我们觉得在大学里，就业指导这些事情上，原来很多大学做的不是很充分。如何去面试，如何总结自己的东西，从心理上、操作上还欠缺，现在很多大学在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我们中央财经大学也都成立了就业介绍中心，配备了这方面的人在做，另外每年走访一些地方，就是接受学生比较多的地区，希望广泛的为学生开拓更多的就业机会。从培养的过程来讲，学校从社会需求的人才角度，来培养。

　　【谷口邦生】：
    日本的大学也一样，学生面临着很大的就业压力，日本的学生从大学三年级的第二学期开始就基本上忙着找工作，而没有什么时间上课，这个状况到现在也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化，但是去年日本经济好转，这为就业提供了一些好的环境，在多年的日本经济不景气的前提之下，日本的大学为了支持学生的就业，想了很多的办法，其中有一个是给学生提供实习的制度，学生在大学二年级和三年级的时候，能够参加实习，更多的了解在社会上工作是怎样一回事，这种实习和打工完全不一样，它和正式的课程相结合，可以让学生更早的接触和了解社会。 

    同时早稻田大学的学生和日本国内的其他学生一样，他们现在也都很希望能够进入到一些国际化的大企业工作，为了适应学生的需求，早稻田大学又开发了海外实习制度，这和日本贸易振兴机构以及日本大使馆等合作，让学生在国外的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的代表处，或者日本大使馆实习，今年，在早稻田大学的北京事务所的努力之下，学生们暑期将在北京事务所的安排下，到中国的各个企业进行实习。 

    最后再让我说一句我们早稻田大学，在日本有一个叫做《钻石》的杂志，这本杂志每年有一个大学的排行榜，这个排行榜是日本的各个企业的人士部长对大学评价的排行，这十多年来，早稻田大学一直居于前列。这个评价不是说学生的学术水平怎么样，而是说这些学生的体力，他们在公司工作也能够有非常好的身体，能够加班，能够很有魄力，能够为公司作出贡献，所以才会对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生有很好的评价，从这个意义上讲，刚才有一位网友问到早稻田大学学生为什么在体育方面很重视，这也是一个回答，也就是说重视学习之外，还重视学生怎么样适应社会人才的培养。 


　　 网友(自由引导人民)：
    谷口邦生先生, 您好! 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认为中日教育合作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您在中国的工作中, 最棘手的事是什么事?  

　　【谷口邦生】：
    在早稻田大学和中国的教育合作过程中，经验也不是特别的丰富。我们和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共同开发的双学位项目，经过了双方很长时间的努力，为了实现这个课程，历时两年。在整个的过程中，我们没有感觉到双方的教育理念和教育体系有什么大的差别，而最大的难题反而是语言问题。早稻田大学有用日文和全英文授课的院系，在这个意义上来讲，北大、复旦的学生到早稻田还比较方便，但是如果到中国来学习，用英语授课的课程很少，大部分是用中文授课，这就对日本学生的中文水平有很高的要求，一般日本学生在高中时都没有学过中文，所以他们靠在大学学习的两年左右的中文，很难跟得上在中国和中国学生共同上课，因此有很多学生报名想参加这个项目，可是在语言测试的过程中都落选了，现在早稻田大学有8千名学生在学习中文，这其中我们开发了一些小班中文强化课程，也有一些利用IT技术的网络课程以及手机课程，让学生选修，通过这些方法，现在有500名学生在强化中文，我想这些在中文教学上的努力，可以使早稻田学生今后更高地提高中文水平，克服这个难题。 

　　【靳飞】：不仅仅是教育合作，包括政治、经济等等很多方面都可以合作。我觉得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文化基础。人和人的交流、合作，文化基础是必不可少的。从一方面，中日文化交流那么长时间了，但是单向性太强了，日本一直在积极了解中国，我们近代才出现像黄宗宪那样的人开始系统地了解日文，所以当时黄宗宪感慨“只隔一重水，便隔十重雾”，这种感慨今天依然存在，从我做这种交流和合作的角度来看，我感觉比较困难的问题，就是我觉得双方都适合做的，刚好是双方都不认为适合做的。我认为双方不适合做的，却刚好是双方认为适合做的。我觉得中日的政治交流、教育合作、经济交流，无论如何要有足够的耐心，这一点是重要的。 

　　【折敷濑兴】：日中两国之间的经济往来在这里涉及的比较多，经济全球化、国际化炒的沸沸扬扬，中国已经成为一个世界的工厂，我上次到大连，知道80%是日本的企业，从这里面也可以看出，日中之间经济上的联系多么地紧密。刚才靳先生说了，除了经济领域的合作之外，我们两国在政治、社会、文化领域这些方面的理解还不是很充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社会科学、我们人文科学的领域，就需要来发挥它的作用，在一些并不需要花很多钱的地方，在一些基础领域，希望日中两国的各界人士给予更多的关心，来启发教育年轻一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克服两国之间的一些交流方面的问题，也就是说，要在文化方面，在社会方面去了解对方国家的真实情况。在这方面希望能有更多的报道。

    【山口英幸】：刚才靳先生也说在两国交往当中，对于留学生的派遣方面确实是历史很悠久了。另外，日中两国之间从平等的立场出发，在教育领域进行合作，我觉得才刚刚起步。在教育领域的平等的合作，迄今为止没有什么先例，我们要创这样一个先例，要创这样一个模型，一个示范，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一件易事。日中两国之间的合作关系，迄今为止，在教育领域靠个人的关系牵头情况比较多。而今后，我觉得需要各个大学从一个组织的角度致力于中日教育领域的合作，在这方面，日本的大学才刚刚考虑这个问题。另外，今后也需要在制度方面进行努力，比如双学位方面，日本的国立大学应该允许发放双学位，另外允许中国的大学在日本建立窗口、办事处，这些方面都是我们今后要起步的。希望两国之间在教育研究领域，开展进一步的合作，双方都创造更好的环境。 

　　【蔡彩时】：就像中国的大学跟国外的合作，日本只是其中一个国家，都存在一些文化的差异，考虑问题的方法存在差异，但是我们觉得，从我们学校合作办学的做法来看，一个是语言问题。刚才谷口邦生先生提到的，日本学生到中国来学习的话，有相当一段的中文努力才能达到。考虑到这个问题，我们开设了一个全日文授课的硕士研究生班。 

　　【宋志勇】：在谈中日教育合作问题的时候，应该给他一个基本的评价，我觉得中日教育合作，我们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水平。我们在2004年7月的时候，就和教育部做过一个调查，为第三届中日大学校长论坛准备材料，这上面中国的主要大学和日本交流的情况都有，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我们合作的主要大学，都付出了很大的精力，跟日本的大学进行交流。中国的大学和日本大学之间，进行了非常多的有实际内容的交流，而且有大量的研究成果，我们应该在这个基础上谈这个问题。 

    今后在中日教育交流中要考虑它的层次问题，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交流主要往日本派遣留学生、访问学者，完全是我们向日本学习，现在通过这几年中国的发展，我们整体上比日本落后，但是我们有一些项目已经有了一定的发展，这么多年日本的学者、日本的留学生也开始到中国来，我们中国也应该建立这样的体制，如何应对这种变化。刚才山口先生讲的，我非常同意，我们以往以单向的合作很多，可能以后要进行强强的合作，另外强的学科之间、强的领域之间的合作可能会得出更高更好的成果。


　　[主持人]：非常感谢在座的各位，大家今天做了很多非常有启发的发言，在此，表示深深地感谢。

　　[钱塘潮]：感谢各位嘉宾、各位网友，谢谢大家的参与。

    人民网日本版    2006年1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