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日本公眾對威脅的焦慮日益增長,但由於日本是唯一經歷過核戰爭恐怖的國家,日本公民堅持該國放棄戰爭的憲法的態度一直沒有動搖過。
分析人士說,公眾還沒有考慮過他們在國家安全名義下願意走多遠的問題。
52歲的森忍和女兒一起開車,從200公裡以外來到富士山,觀看這裡一年一度的戲劇般的軍事演習,森忍說她喜歡看演習,但希望這些炮火永遠不會真正派上用場。“我是在和平時代長大的,”她說。“所以我想讓下一代也享受和平。”
有些分析人士說,日本的和平主義概念從來都包含著矛盾。
“那是假和平主義,從來都是這樣,”美國海軍陸戰隊退役上校、日本戰略研究會研究員格蘭特·紐斯漢姆說。“憲法中的和平主義條款是以日本不面臨威脅為前提的。”
報道稱,的確,和平主義條款自從被寫入憲法的那個時刻起就一直具有靈活性,歷史學家約翰·杜瓦稱其“籠罩在含糊之中”。
雖然自由派人士繼續反對日本加強軍事力量,但一些分析人士說,年輕人不了解向軍國主義傾斜的危險。
“我覺得,有一整代人除了擁抱和平主義外,基本上沒有做好工作,”向年輕人解釋和平主義為什麼重要,在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從事現代日本文化研究的教授薩彬·弗律赫斯圖克說,她是《玩弄戰爭:日本現代軍國主義悖論與兒童》一書的作者。
“它在日本是變成了黑盒子的那些東西之一,”弗律赫斯圖克提到日本的和平主義時說,“人們隻知道,‘我們一直就有這個東西,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報道稱,反對軍事行動組織“為了未來的公眾”23歲學生領袖中山美紀說,人們已經忘記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教訓。“他們不會想象未來的戰爭可能是真的,”中山美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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