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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刻追问日本的战争责任,无惧地解剖日本人的精神世界,他就是津田道夫先生。津田先生生于1929年,本名为浅见浩,战后投身日本民主运动,曾长年担任左翼刊物《教育与人权》主编。86岁的老先生今年年初在东京逝世。这位并不为中国人所熟知的老人,在中日史学界被视为具有忏悔精神的日本知识分子代表。 |
彻底批判难为人接受
津田认为,正因为日本在战后从未对侵略战争进行过全民性反省,“以至在今天,为战争鸣冤叫屈的种种怪异之论才得以甚嚣尘上”。
津田不仅对日本大众,对天皇更是持议极严,认为日本侵华是在“圣战”的名义下进行的,所以“天皇至少要负道德上的责任是毋庸置疑的”。津田先生的严厉态度,难为“日本大众”接受可以想见。
而令程兆奇费解的是,在大方向上看似一致的日本主流左翼学者也对津田的《南京大屠杀与日本人的精神构造》视而不见。“在全世界最早研究南京大屠杀的洞富雄先生之后,笠原十九司先生是对南京大屠杀研究贡献最多的屠杀派学者,他的《南京事件论争史》近三百页,却只字不提津田先生的《南京大屠杀与日本人的精神构造》。”程兆奇记得,津田不止一次对他说“笠原他们以‘南京事件’代替‘南京大屠杀’是不行的,这是‘大是大非’,不是单纯的名词问题,这点上他们比洞先生是后退了”。
津田先生对程兆奇主张从学术上解决南京大屠杀问题也不以为然,强调“南京大屠杀这样的事不是‘学术’可以解决的。应看到日军在中国做了太多坏事,除了直接的死难者,更多的是无数中国家庭的生活基盘被摧毁,这种悲剧是无法量化的。就像如果美国对广岛、长崎死亡者数字提出疑问一定会引起日本民众愤怒一样。所以在这件事上中国人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访中国曾长跪不起
津田在90年代写给友人的信中这样认识自己的“战争责任”:“我既未去战场,也没有虐杀中国人,作为个人,自然没有法律责任。然而,虽然幼小,但作为日本人的一员,直至战后参加民主主义运动仍没有自觉;作为一个知识人,在道义上负有不可推诿的责任。这点,对战后出生的年轻人也一样。”
津田道夫曾到访中国谢罪。1998年4月,津田随东史郎访华团访问南京。据知情人回忆,他参观了南京城内大大小小的屠杀纪念遗址,在遗址前放声大哭,长跪不起。在南京大学,他的演讲稿被泪水浸透,他站在话筒前只说了一句:“我作为一位普通的日本知识分子向中国人民谢罪。”
而在书的最后,津田道夫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我在任何意义上都不代表日本国家,但作为一个日本知识人,或者更应该说作为一个日本人,我想通过本书向中国人民表示谢罪。我这样说不是站在民族虚无主义的立场上,当然也不是卑屈,而是以伴随着实际行动的谢罪来恢复日本民族——人民的民族的荣誉。”
“津田先生对于战争反省之彻底令人由衷感佩。虽然他已经离世,我觉得应该表示特别的敬意。”程兆奇说。
(新民晚报记者 吴宇桢)
书摘
◆我在此特别强调,对造成“大屠杀”的日本人的精神构造的批判性分析,仅限于战时中的问题和历史研究的问题是不够的;这对今天仍是必要的。我们日本人把外交、军事托付于美国度过了50余年,对大众的战争责任问题至今仍没个结论,这本身就是问题。
◆对于日本大众来说,作为反人民的侵略战争失败的思想体验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对过去的“战争”和现在的“和平”之类的抽象的“战争”与“和平”的对比。不论战前战后,政治制度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在大众意识上不是仍保持着很强的继承性么?
◆在思考南京大屠杀的大众意识层面的根据时,有将其仅限于特殊的“战场心理”,或战场的“异常心理”范畴的倾向。但迄今所看到的大屠杀的具体的现象的根据,单用“战场心理”是不能说明的。也就是说,在日本大众日常的本原的思想中已有胚胎,经过参加侵略战争第一线的绝望的体验,而以大屠杀的形式表现出来。若非如此,回到后方日常生活中,回复到“善良的劳动者”,“平凡的家庭的父亲”,“礼仪端正的常人”的时候,何以会以自得的面孔讲述残虐行为呢?显然无法解释。
◆……说这些话的复员兵,在战败后为生活所迫,干着黑市贩子的勾当。归根到底,在大众市民社会中,他们都不外是好父亲、好祖父、街道上的正常人。对这样的日本大众来说,战争犯罪和战争责任等只不过是媒体的新闻,日常生活才是昨天到今天,今天向着明天继续不断的。而且,曾经作为得意的种子的对中国的残虐行为,一个个都沉沦到了忘却的深渊。正是在此喷发出的平民利己主义——作为非自觉虚无主义的大众虚无主义——的精神基础,制造出了今日高度的大众消费社会。
◆败战之初,日本人中不论“精英”还是大众,都远没有把战争责任作为自己的事。我不能不指出,战争中民族道德的败坏没有变化地延续了下来……对把侵略战争推进到国民规模的日本大众,今天必须在思想上还清血债。
◆在歪曲历史之上的恢复“日本人的名誉和骄傲”,这个“骄傲”只是傲慢的大国意识。在此“以求在国际社会取得名誉的地位”等只不过是狂妄无知。歪曲历史正是对现在的盲目。不承认那场战争是侵略战争,在今天就不可能有诚挚的反省,这只能是日本人的耻辱。
——摘自《南京大屠杀和日本人的精神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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